楚鱼

风月。

信白。雷慎。未完。

要说从前他们还是有些快乐日子,喜气盈盈冲到心头,便不觉日子漫长,巴不得年年日日都喝酒作乐游历山水的好。李白长韩信近两百年,当初同韩信遇见时已修了六尾。那时小孩不过长到他腰,从族里跑出来,碰上倚在树底睡着的狐狸。

小孩大大咧咧一把薅到他尾巴上,李白几乎是跳了起来。小孩儿额上顶着龙角脆生生看他,手还抚在他尾巴上,反被他吓了一跳。

李白暗自懊恼自己怎的被这小孩神不知鬼不觉近了身,看模样还是隔壁白龙族跑出来的崽子。

他也是曾人间游历的风月客,动过凡心,游山玩水写诗句,片叶不沾身。和杜子美举杯共饮,在天子面前不守规矩——他该什么都见识过了,天王老子都搅不乱他胸中那片镜中湖。...

十六岁的女孩子,还是雨后生的竹笋,脆生生一点绿,灵动的、活跃的,像在文学中被描绘的白鹿,身上染星星点灵光。

只恰巧撞到了一个这样的十六岁,灵魂未打磨也未知患得患失,撞到南墙不回头,抱着一颗心纯纯粹粹烧,竟然真有这样的人啊。

白赢


他在血池里等待。
血浆攀附皮肉,他尝到冷的铁锈味。外头的血波澜不惊,他内里的搏动也缓慢,好似指尖倾流沙,颓势不可挽留。

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人,脚步拖沓,然后他听见他的将军唤他:阿政。
他不喊陛下,只那么轻轻浅浅地喊他小名,把他当作亲人。
白起在血池旁要捞他上来,嬴政拉着他手腕用力,将他拽进去。他们身体相贴,嬴政这才发觉他取下了面具,愣了半晌探手去抚他的脸。
他太久没见白起的脸,久到他只当白起是个人形兵器。他又想起小时候那张狼狈不堪的脸,唯有眼神清明,且唯独追着他。
如今白起已炼成一道锋,鼻梁和唇都硬朗,眸子漆黑,便再无一道光了。

“很狼狈么?”嬴政笑了一声,“我以往趁芈月那老太婆不在闯进来,你就是这...

孔雀


两年前A送她一对银质耳钉,是孔雀蓝的蝴蝶。她想A脑海里大抵是蝴蝶攀耳骨,振翅欲飞,好一个纤细柔软的女高中生形象。
A常说要把她养在自己的水族箱里,怕她一不留神沉到海里找不见了。当年她才16岁,耳垂尚且完好无缺,捏着蝴蝶翅膀在耳上比划,少年心性还留点,便同A说毕业以后染一头墨绿头发。A说好,过了几天她收到这对蝴蝶翅膀。
那以后她认定女孩儿之间的爱情像冷水,湿润而轻巧。A捏她的手,有时拢在掌心,也不注意力道,非得掐出一片红痕。她眷恋手心温热汗湿,到底怕痛,打破了A的水族箱。
水哗啦啦流出来,A哭得相当声嘶力竭,头上还绑着她给的发带,说是在哪里做什么都会想着她。她心里割了两三刀,血淌出来伤口好了也就安然无...

不得


韩信方在拜将台接了虎符军印,而后回到营中同他论天下局势,他一番话说下来句句在理,末了起身行礼告退,态度自始至终恭敬谨慎。
刘邦忽地伸手,四指攀上他手腕,指骨有力,压在他年轻的皮肉之上,在他鲜活而热烈的脉搏之上。
韩信浑身都僵住,一声“汉王”念不平稳,尾音颤巍巍弱下去。
“怎么?”他垂眸盯着那一截手腕,拇指细细摩挲着,绕在上面像蛇蝎。
韩信顾忌上下有别愣是没敢缩手,只得又唤一声:君主。
“将军谮越了,”刘邦笑着说,“萧何带你回来时便不敢看我,真当我看不出来么。”
“将军根本不想跑。”
他笑吟吟压低声音,瞧见他的将军被这一句挑拨得抛盔弃甲。

刘邦脱他轻甲脱得利索,再到抽内衫衣带一气呵成,内衫下的皮肤便露...

韩信要是真被逼反该是赴死如生的模样了。刘邦给他几年最辉煌的日子,在他短暂性命里竟也占十分之一。他能烧红半边天多久,又什么时候熄灭,全在刘邦。
生死是天子命,心也在天子手上,刘邦吻他,也咬他脖颈。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姜老师fo我了,我要优雅。(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爆了

长安雪(3)

(2)

韩信在烧成烬的残垣里找他,徒劳无功找了两天。

 

他又想两天算什么,他等大火烧完等了那么久,再等一场雨下来把这场黄粱梦浇灭。流矢射中的那一只眼已经不再淌血了,他最后昏昏沉沉倒在城外,等着无常带他去地府,到那里把没说出口的话告诉刘邦,甚至对他破口大骂一通,但绝不是现在——他心里早挖空了,像绷紧的弓没了箭矢,被人抽筋剥骨不过如此。

等他到地府再骂吧。韩信想。他连要说什么都想好了。

刘邦总是送他走,护着他,当他是当年那个小孩么?他有什么不敢?他想他要步刘邦的后尘,刘邦十恶不赦入地狱,大不了他跟着遗臭万年。

他能想到刘邦听完这话一定怒火滔天,然而脸上笑吟吟不动声色,等到夜...

邦信/无冢

@诳客 的生贺,也是能去酒吧浪荡的年纪了呀。

会有韩信视角的后续。

韩信到城外时已是黄昏,西大街上灯笼星星点点缀到远处,城中的坊市便随这亮光热闹起来。

路旁小店坐了不少人,韩信掂了掂一天下来的银两,要了碗素面。水汽热腾腾蒸上来,连带着春季渐暖的空气推波助澜,他吃得大汗淋漓,正欲抬手擦汗时忽地有人拿了手帕贴上他额头。

额上是命门,他下意识向前送了一掌,却在看清来人时生生止住。

韩信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愣了半晌扒开那只手继续吃面,他被刘邦缠了整整一月,对方似乎是闲得慌,放着安乐的公子哥儿不做,三天两头到集市上寻他,韩信常到那儿接跑商的活,偏让刘邦抓个正着。

刘邦笑眼盈盈托着腮看...

提问箱……是没人问的。姑且放在评论。因为我不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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