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鱼


我意识到我不能改变一个人,我也没有被特别关注,我和所有人在她眼里都是一样的。她的星辰满满当当,缺一个不缺。

可是再也没有这样的日子了,坐下的时候以她为中心形成无边际的黑洞,宇宙是她,星辰是她。我能筑起十万八千里厚的滤镜,你最好看、最璀璨,瑕不掩瑜。

我记得那双手是温软的,但我不能再进一步了,再握紧是得寸进尺,所以再往上的回忆便模糊不清了。

我还是想——

韩信突发奇想要给自己休个假是在三天前,不像休假更像是出逃。周三阳光明媚天气大好,他处理完了刘邦交代的任务忽然想去透口气,赶到机场给自己买了张半小时后出发的机票,上飞机之前给刘邦敲讯息,说刘总我要上飞机了,希望你给批个一周的假期。
讯息写得很正经,可这哪里是商量,分明是小孩子无理取闹。于是刘邦郁闷,连续吃了三天快餐店的儿童餐,一套玩具五个,他攒了三天,拧发条拧得好无聊,看企鹅在桌面艰难踏步十五分钟。
他耐不住了,给张良打电话:子房,我要请假。
张良那头把韩信落下的工作也扛了,正忙得不可开交,咬牙定了五天期限,说你把韩信也带回来。
韩信自然不知道这些小九九,他稀里糊涂在一个海岛下机,正值旅游淡季,海滩空空...

 画/ @不宁

    临近傍晚他们才回到住处,搁了剑匣晏熙就拉着陆无筝往山上赶,不忘拉过门边的背篓让他背上。乌鸦岭鸟雀影稀稀落落,晏熙隔老远望见了,啧了一声。

  陆无筝脚程慢,小跑着勉强跟上他。晏熙看不过眼,将他一把揽起运轻功跃上去,这才解释说要去喂鸟。

  “这些小家伙凶得很,你可要小心些。”他嘱咐说,“武当把乌鸦当神鸟看,说是‘玄武修道,乌鸦指引’,要我们时常来喂它们。”

  他又提到自己第一次来时被乌鸦啄了手,别扭了三天被师兄们生拉硬拽到乌鸦岭去,哭闹的阵势活像要被抓去喂乌鸦。陆无筝“嗯”了一声算作回应。晏熙稳稳落在平地,把陆无筝背上篓子取下来,拿了吃食摊在手里正要去喂,忽然听得哗啦啦一阵翅膀扑腾声,动静太大,他转脸往去。

  ——陆无筝身上落了四只乌鸦。两只扎在头顶,一只落在身上,一只停在手上。

  晏熙愣了半天,得出个自个儿喂了几年白眼狼的结论来,不,该是白眼乌鸦。陆无筝相当沉静地望向他,眼神乖巧又无辜,把他还没冒起来的心火灭了。

  好,他认了。

  养了七年乌鸦的老父亲含泪撒了吃的,总算招呼过来几只,他觉着以后自己大可不来了,让陆无筝往乌鸦岭上一站,手上随便放些杂粮就能将这群祖宗们伺候妥帖。

无功无过

垓下项籍自刎,这一局棋终于将军。
营帐中自然是喜气盈盈,于是上上下下把论功行赏姑且放到脑后,举杯畅饮一番。刘邦敬韩信一杯,未来的天子略有醉态,夸将军不愧举世无双,未尝打一场败仗。
韩信笑着应了。刘邦有意无意捏他的手,情人似的含情脉脉,掌心温热,藏在衣袖中拢住他的手。韩信缩了缩,望他一眼。
刘邦醉了,但心里一条一条都列好了,谁领功,谁封侯,大汉那样广阔的疆土韩信踏足大半,他想他大抵还是要回故乡去,齐王的位置他握不住。
好个荣归故里。

夜深,刘邦自然留他喝酒,手上便不加遮掩得寸进尺,抚过他手腕瘦削的线条,攀到手臂将他拉过来,笑着吻他脖颈,扯开衣襟顺延下去。
他有恃无恐,韩信确乎是举世无双,也会算到手上虎符...

惊鸿照影

借了一点《王的盛宴》。

刘邦问他是不是没有当初那一口馒头就没有后来韩信投奔他了。

韩信愣了半晌,指尖捻着刘邦从外头折的花枝,上面花瓣被他拉扯得细碎,他稍一用力,将最后一瓣扯下来。

“臣已随大王到如今了,怎么还问臣这话。”

窗外花开得热烈,一片春光潋滟景象,全然不顾屋内君臣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架势。刘邦只当韩信执意要绷弦,不想他先缓下声来。

“在沛县见大王也好,换了鸿门宴时见面也罢,都是惊鸿照影,见过便注定要投奔您的。”

此时离他们上次下棋喝酒已隔了三月有余,韩信放言“臣将兵多多益善”,刘邦脸上笑意勉强挂住了,自那以后再没到淮阴侯住处去。

这三月他只听仆人说淮阴侯修缮兵书,安安分分守...

楚留香手游/史向同人。
拆逆杂食慎关注。

提问箱。

【武暗】雁来时

我要吹爆贺老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quqqqqqq添砖加瓦呜呜呜呜(

贺闲川:

▪武当x暗香。


▪ 是@楚鱼 的儿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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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雨已下得很大,常雁披了外衣,走到门前时才徐徐地撑开纸伞。


金陵好久不下这样大的雨,满城屋瓦上一片金石之声。茶馆里头一股热腾腾的湿气,但谁也没介意,说书的仍旧讲得眉飞色舞,听书的仍旧听得如痴如醉。他撑伞时掌柜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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