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鱼

@无源之水 ❤。

新年快乐,爱您。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我选月亮。

以前有个小孩问我选月亮还是六便士,这本书我从来没看过,从小学推荐到高中,美其名曰学生读物,可能年轻时我天生是个杠精,劳什子的儿童读物——不读。
一拖再拖过了读它的年纪,但书向来都是共通的,哪里分年龄。
我好现实,我想选六便士一百遍,但是我选月亮,心头白月光这个词从来不是虚构的,我总觉着快要到失去这种感触的年纪了,我的白月光总有一天不再是白月光,那时候我只能缅怀曾经的我了,那些盲目、热切,横冲直撞不计后果的情感会一去不复返,和他们一起消失的还有痛心疾首、求而不得。
多么可惜啊。

白日彗星

夏季是橘子味碳酸饮料,伴随漫长不见尽头的白昼,他觉得这段漫长日光足以横亘他的整个生命,刻成一张镀金唱片,孜孜不倦播放二十年经久不衰。

他想这可以被称之为出逃,他们坐在通往山顶的铁皮火车上,到达的旅馆是木质窗框和木质地板,脚踏上去时触感厚实。Callum握着Eddie的手,掌心紧贴,十指相扣亲密无间,他从未有过如此轻盈而踏实的脚步,因为他此时此刻白日做梦成真。


海边总是那样的海边,反复单调,有些景物是千篇一律的,比如灯塔、海岸线和悬崖。灯塔在夜晚延伸出漫长的光线,星屑闪烁,像极烂三俗文艺片的场面,跨越种族的恋爱。如果这时候从海里跳上来一条名为Eddie Redmayne的人鱼...

无功无过

垓下项籍自刎,这一局棋终于将军。
营帐中自然是喜气盈盈,于是上上下下把论功行赏姑且放到脑后,举杯畅饮一番。刘邦敬韩信一杯,未来的天子略有醉态,夸将军不愧举世无双,未尝打一场败仗。
韩信笑着应了。刘邦有意无意捏他的手,情人似的含情脉脉,掌心温热,藏在衣袖中拢住他的手。韩信缩了缩,望他一眼。
刘邦醉了,但心里一条一条都列好了,谁领功,谁封侯,大汉那样广阔的疆土韩信踏足大半,他想他大抵还是要回故乡去,齐王的位置他握不住。
好个荣归故里。

夜深,刘邦自然留他喝酒,手上便不加遮掩得寸进尺,抚过他手腕瘦削的线条,攀到手臂将他拉过来,笑着吻他脖颈,扯开衣襟顺延下去。
他有恃无恐,韩信确乎是举世无双,也会算到手上虎符...

惊鸿照影

借了一点《王的盛宴》。

刘邦问他是不是没有当初那一口馒头就没有后来韩信投奔他了。

韩信愣了半晌,指尖捻着刘邦从外头折的花枝,上面花瓣被他拉扯得细碎,他稍一用力,将最后一瓣扯下来。

“臣已随大王到如今了,怎么还问臣这话。”

窗外花开得热烈,一片春光潋滟景象,全然不顾屋内君臣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架势。刘邦只当韩信执意要绷弦,不想他先缓下声来。

“在沛县见大王也好,换了鸿门宴时见面也罢,都是惊鸿照影,见过便注定要投奔您的。”

此时离他们上次下棋喝酒已隔了三月有余,韩信放言“臣将兵多多益善”,刘邦脸上笑意勉强挂住了,自那以后再没到淮阴侯住处去。

这三月他只听仆人说淮阴侯修缮兵书,安安分分守...

他回故乡在冬季,海岸线变成毫无意义的景象。海浪翻覆单调,于是一切情绪外化成颓景。

他推开海边酒馆的门,铃铛作响,木质的窗框外面囚禁半片海半片天空。酒吧主人把钱扫下柜台,转身去拿酒。在这里所有人在啤酒堆里游泳醉生梦死。男人的眼是绿色翡翠,漫不经心地看他一眼,手上递给他啤酒,没有一句对旅行家的欢迎,仿佛他一直都在,他们这样惯于旅行与离别。

马可波罗和这一潭喧嚣的死水一起沉进酒精海洋,他的手背和心脏都刻下了文字,刺青印记分明,末端笔划拉长,魂牵梦萦。

他刻了剑士的名字,剑士无人可依无家可归,是高处不胜寒的天才,旅行者将他刻在身上,作他的墓碑。

马可波罗对夏季又爱又恨。

他不喜欢打理好的头发浸湿了贴在脖子上,空气黏稠像糖浆。旅行者深知女士们绝不会向一个狼狈的旅人抛媚眼,即便他对自己的魅力有十足的把握。
夏季是人群摩肩擦踵,肢体胶着。从低俗下流小说到晦涩的文学都能找到称颂汗水淋漓荷尔蒙四溢的句子。

很浪漫,很不现实。马可波罗如是说。
他笑眼盈盈和女士交谈所谓性感的夏季,内心疯狂呐喊:我讨厌夏天!

然而夏季燥热也可写作蠢蠢欲动,暧昧的危机四伏。这时候言语总是多余,一旦眼神对上了,不需要点火两人就能烧成灰。
马可波罗在单方面的熊熊烈火里烧了四天,终于狠狠灌了一口啤酒,下定决心决定同他搭话。

明天。他想。明天以前我要和他搭话。...

花乔/故梦

她决定再不妄想替她摘星辰了。
属于乔靓璀璨的夜幕里满满当当,亮如白昼,不缺她半分光芒。
——她明白这件事是在夏季,宿舍楼逼仄潮湿,浸泡在绵长的雨中摇摇欲坠。
天知道为什么总有人吹捧青春热得似火,真要说是火她现在只能当作死火。花木兰想明白的一瞬间像是终于解脱桎梏,然而心里空落落,什么念想都没了动力。

“我真不知怎么才能和你亲近起来,你好像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目标,我琢磨不透,追也追不上,就坐下哭了起来。
你要是喜欢别人我会哭,但是还是喜欢你。”

【武暗】雁来时

我要吹爆贺老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quqqqqqq添砖加瓦呜呜呜呜(

贺闲川:

▪武当x暗香。


▪ 是@楚鱼 的儿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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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雨已下得很大,常雁披了外衣,走到门前时才徐徐地撑开纸伞。


金陵好久不下这样大的雨,满城屋瓦上一片金石之声。茶馆里头一股热腾腾的湿气,但谁也没介意,说书的仍旧讲得眉飞色舞,听书的仍旧听得如痴如醉。他撑伞时掌柜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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